“狗日的何大清,你给劳资等着,劳资早晚有一天阉了你们爷俩。”第一次,易中海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太他妈欺负人了。
另一边的贾东旭脸色也不好看,终究是种晚了,所以李莺花的预产期要到十二月。现在只能一边祈祷媳妇肚子里是个儿子,一边期待何家爷俩倒霉。
至于安慰易中海,他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思。
难受就难受一点吧,死道友不死贫道,师傅受罪,总好过自己受罪。
放下了心里的纠结,傻柱终于在下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一直到了五点多,才被饭熟的香味叫醒。
“京茹,你在家吃饭看家,我去给你姐送饭。”
担心自己的小白菜出事,加上儿子的呼唤,傻柱决定自己去送饭。
“知道了,柱哥、赶紧起来先吃一口吧,外面太冷了。”秦京茹说着,手里毛巾递到了傻柱的手上。
擦了下脸,打开门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
北方的冬天他并不陌生,所以没有感觉到特别冷,反而非常兴奋。
“你也快吃点,一会把炕烧上,晚上睡的暖和点。过两天等淮茹出院,咱们就去小院子准备过年。”
伸手从她身上划过,停在她的小脑袋上,自己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