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娘们可跟外面那些只会撒泼的老娘们不一样,她们每天劳动,力气不比男人差多少、
食堂的工作虽然辛苦,最近也不怎么顺心,但是对于阎解成来说还算是好的,晚上下班之后的回家道路,更让他心惊胆战、
自己怎么会相信了赌徒的话,跟着去赌博呢?这样的游戏也是自己这种穷鬼能够参与的?
一次次的上手,不仅没能赚到结婚娶老婆的钱,还欠了一屁股的饥荒。
这每天晚上下班的路上,总会有几个工人拦着自己,催促着让自己早点还钱。
不知道是自己老爹人民教师的身份,还是老爹精于算计的性格,反正到现在还没有人上门讨债,这大概是阎解成最大的安慰了。
因为这事儿,他每天上班都比以前早了不少,下班也一直拖延,直到天都黑了才偷偷摸摸的回家、
要不是因为这样,只怕是他在后厨的日子会更难过,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的这种行为,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在改正自己的错误、
但是阎解成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马上就是年关,债主们就算是再怎么不情愿,也肯定会上门讨债,到那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要不要晚上再去试试,我就不相信我能一直走背运,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吧?”阎解成的目光里带着炽热和疯狂,眼前的他已经走投无路,只能拼死一搏了、
傻柱和阎解成各自发愁的时候,绝不会想到此刻于莉也在发愁、
“说,东西哪来的?眼下五斤白面能换个婆娘的时候,你怎么有本事弄来的这些东西?”于母看着于莉,目光复杂,神色着急的问道、
“哎呀妈,我不都跟你说了吗?遇见了阎解成的领导,人家听说我爸病了给的、”于莉目光躲闪的说完这些话,她总不能说傻柱冲自己耍流氓吧?
抛开他的前途,还有两家的邻居身份不讲,傻柱还是挺帅的嘛,自己也狠不下心把他送进去、
“你要气死我啊,什么人给你东西你都敢要?你知道他怎么想的?他要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呢?人心隔肚皮啊、”于母咬着牙训斥、
于莉撇撇嘴没说话、
自己还真知道他怎么想的,见第一面就差点把自己生吞了,还能是怎么想的?他必然是对自己有所企图好不好、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可以拒绝啊,但是老爹眼看瘦的已经没有人样了,弟弟饿的皮包骨头,老娘更是骂自己两句都头晕,自己总不能看着一家人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