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没心情了,一个小黄鱼送到老陈手上,在跟我说谈生意的事。要不然这生意你们想找谁找谁吧、”
话撂下,傻柱迈着嚣张的步伐,转身直接离开了。
“老爷、”
门口的奴才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怒火,他知道现在时代变了,已经不是他们当家做主的时候了。
“我听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只是对方显然是颇有气度,说话时并未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明天让人给老陈送去一根小黄鱼、想不到啊,之前只能赔笑的娄家,竟然攀上了这么个厉害的金龟婿。”中年人在说到金龟婿的时候,语气明显加重了一些。
“是,老爷、”
管家模样的人垂首立在庭中,闻言答应一句,躬身出了正堂。
这么多年他早已经清楚了一件事儿,不是所有的话都是对自己说的,更不是每句话都要听见。
管家离开之后,看着有些荒凉的庭院,中年人长叹了口气。
说到底,一切不过就是四个字,成王败寇。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他已经接受了失败者的命运,现在想要的,不过是维持他最后的体面。虽然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体面并不真实。
傻柱当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此刻的他已经在自己家里,抱着秦京茹睡觉了。至于为什么是京茹,他也不想追问,这样的开盲盒的感觉,不是挺好的吗?
一夜的操劳,京茹元气满满的起床,虽然依然没有怀上的期望,但是能够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也足够了。
利索的收拾好一切,趁着天还没亮,京茹起身出门和秦淮茹换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