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座大院的阁楼内,坐着一位老家伙,前面站着三位,气息厚重,有浓浓的压抑气息。
“老祖宗,你还犹豫什么?等夜白的皇权一夺,我们这一脉又回到一穷二白了,好不容易积累出来的话语权将不复存在。”
“老祖宗,我们又不是背叛夜家,你老放心,我们都是姓夜,就是争取一些权力,让子孙后辈好过一些,没有别的意思。”
高高在上的老者正是夜白一脉的老祖,也是夜家太上长老之一,是夜家的核心人物之一,夜沧海。
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夜沧海。
夜沧海明白,一切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都掩饰不住他们的野心爆棚,说白了还是背叛,他很犹豫,别看庞然大物如夜家,但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一旦出大问题,也有可能整个崩溃。
崩溃起来,就如山洪爆发,一发不可收拾,一旦到了那个局面,他们必将成为夜家的罪人。
平时,小辈的争斗,不外乎资源的抢夺,为芝麻点蝇头小利,还有就是虚无的权力之争,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是颠覆夜家格局的大事,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太爷爷,轻狂少主那是没话可说,若是他以后登上夜家高位,我们都没话可说,可要是让那位年轻的人掌控皇朝,就有些过了,以后我们将一再打压,会没有活路啊!”
说话的是夜沧海的真系曾孙,夜长川,也是夜白的祖父,是夜家的核心长老之一。
最终,他叹了口气。
“老夫有些心得需要感悟,最近不要打扰老夫。”
之后,他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夜长川几人一听大喜,向老祖宗躬身叩首后退出。
夜家允许有争端有冲突,在冲突中换血,这是一个改良的过程,剩下的才是最优秀的。
老爷子选择了退让,他也不知道是对是错,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