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在液压剪的轰鸣中开启,地窖内的寒气带着铊元素的涩味扑面而来。十二具石棺呈环形排列,棺盖上的“沈初瑶”雕刻已被铊锈侵蚀,中央青铜台上躺着的不是骸骨,而是份用铊结晶封存的羊皮卷,封皮烫金大字:“镜湖矿脉掠夺计划书 1900-2010”。
“这些是沈家五代人的犯罪日志。”林晓戴上防铊手套翻开文件,第一页贴着的照片让她瞳孔骤缩——戴斗笠的年轻女子抱着足月婴儿,左眼下只有颗天然泪痣,没有齿轮印记。照片边角的刮痕下,露出另一行小字:“初代镜眼沈初瑶,1900年生,矿脉适配体培育失败品”。
地质专家的检测笔在石棺群发出蜂鸣:“每具骸骨的肋骨内侧都刻着编号,01到12,和湖心岛1966年的婴儿骸骨完全对应!”他掀开第十二具石棺,骸骨胸前的珍珠手链正在融化,露出内侧微型坐标——指向千里之外的青海茶卡盐湖,“沈家竟用婴儿骸骨冒充初代镜眼,真正的矿脉核心在青海!”
小葡萄突然指着青铜台的铊结晶文件,发现“沈初瑶”签名下方的密文:“致第十三号适配体:青海盐湖矿脉已激活,你的基因是打开所有封印的钥匙——也是沈家的催命符”。最后半句被铊锈覆盖,却能辨出“基因自毁程序”的英文。
检测员的紧急呼叫从对讲机炸开:“公海开采船坐标变动!”他调出卫星地图,十二艘万吨货轮正以30节航速向青海集结,“镜湖的铊结晶流动轨迹,和茶卡盐湖的矿脉位置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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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的手机震动,国际刑警加密邮件显示:“镜湖资源公司的首席地质专家,正是参与1966年环评的陈博士——陈墨的大学室友,初代镜眼基因的窃取者。”而此时,陈博士的定位信号,正出现在青海盐湖的矿脉核心区。
林晓的指尖触到青铜台暗格的槐树叶,叶脉间的铊盐字迹让她浑身冰凉:“晓儿,青海盐湖才是沈家的核心矿脉,我让葡萄的基因同时携带初代镜眼的防御机制和沈家的激活码——当开采船启动,她的血就是矿脉的自毁程序”。
小葡萄的掌心突然传来剧痛,齿轮状印记中浮现出盐湖的经纬度,而珍珠光晕正将其包裹:“妈妈,爸爸早知道沈家会转移矿脉,所以在我基因里设了双重开关——打开镜湖封印时,也启动了盐湖的自毁倒计时。”
地质专家突然指着石棺群中央的空位:“这里本该放置初代镜眼的骸骨,现在埋着的是陈墨的工作日志!”1999年4月15日的记录写着:“沈家以为第十三号是钥匙,却不知她是初代镜眼的基因复仇——她的每滴血,都会让盐湖矿脉的铊毒逆流回开采者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