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们的‘矿脉干细胞’技术——”沈明修刚开口,屏幕突然黑屏,陈墨的全息影像显形在会场中央,身后是3721位患者的齿轮印记,每个印记都在播放患者们用槐花蜜显形的矿脉地图。
“沈明修,”陈墨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你以为掌控了基因,就能掌控生命?其实从1900年初代镜眼沉湖开始,沈家的每一步,都在替她完成基因复苏的拼图。”影像切换到沈家老宅地窖,十二具克隆体的胸口正绽放出淡紫色槐花,“你们提取的‘珍珠细胞’,不过是初瑶埋在齿轮里的花种。”
小葡萄趁机举着乳牙盒跑向主席台,盒内珍珠在聚光灯下显形出沈明修的基因图谱:“沈叔叔的齿轮里有槐花种子!大姨说,这是给坏齿轮的减肥药!”她踮脚往沈明修的袖口贴了张槐花贴纸,齿轮印记瞬间变成戴墨镜的卡通笑脸,会场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沈明修看着自己的手腕,齿轮纹身正逐渐褪色,显形出底下的槐花印记,突然笑出声:“原来三十年的基因研究,不过是帮初瑶养了三十年的花。陈墨,你当年在手术室说的‘齿轮需要甜味’,原来是这个意思……”
镜湖镇的暴雨砸在槐花树上,林晓看着小葡萄将乳牙盒按在槐树伤口,树皮剥落处竟显形出初代镜眼的日记残页,墨迹被雨水冲淡却依然清晰:“1900年沉湖前,我将基因分成五份,藏于槐花、齿轮、珍珠、童言、时间。当第五代孩童为齿轮绘上笑脸,所有阴谋皆成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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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源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语气从未有过的庄重:“林晓,初瑶的第五份基因,藏在沈家的‘齿轮心脏’里——那是用她的肋骨锻造的青铜齿轮,1966年陈墨的父亲冒死从矿难中带出。”
“所以陈墨的烧伤疤痕,”林晓的手突然颤抖,想起1985年手术室外的暴雨,“是取出‘齿轮心脏’时留下的?而现在——”她望向湖心岛的废旧齿轮厂,生锈的齿轮在雨中泛着微光,“小葡萄要嵌入乳牙盒的,是她太姥姥的肋骨?”
对讲机传来电流杂音,却清晰地飘出陈墨的笑声:“晓儿,初瑶的基因里没有自毁程序,但有个更妙的设计——所有沈家的齿轮,最终都会变成滋养槐花的春泥。就像当年我父亲用生命保护的齿轮,现在成了小葡萄的钥匙。”
镜湖湖心岛的废旧齿轮厂内,铁锈味混着雨水的腥甜。沈明修掐着陈墨的脖子,将他抵在生锈的齿轮墙上,后者左脸的烧伤疤痕在阴影中泛着青紫色:“你以为用女儿的乳牙盒就能赢?沈家的齿轮心脏,早已设定好自毁程序!”
小葡萄抱着乳牙盒冲进厂房,雨水顺着盒盖珍珠滴落,在地面显形出归心纹。当她将乳牙盒嵌入中央齿轮的缺口时,整个厂房的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嗒”声,却不是崩溃,而是开始逆向转动——齿轮边缘的铁锈震落,显形出初代镜眼的微小轮廓。
沈明修看着自己的齿轮纹身彻底转化为槐花印记,突然松开手,踉跄后退:“不可能……初瑶的基因明明被我们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