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啊。」
聆胤在心里感慨了这么一句,收获了二哥的一个毫无威慑力的瞪视。
不过聆胤并不在意,反正也就那样,二哥又不能跳起来打自己,只能无能狂怒而已。
被聆胤在心里点名的果仁糕:……我听见了!
同样听见这番言论的月饼糕:……一物降一物啊。
“但话说回来,最清楚总部事情的,还是大哥,你应该问大哥啊,大哥可是在总部和父亲大人扮演严父逆子的戏码的。”
月饼糕说了句公道话,建议聆胤祸害另一个兄长,别可着他俩霍霍。
“二哥是想转移战火吗?你应该知道大哥是个听调不听宣的,我没办法把他召唤回来的。”
聆胤虽然可以召唤猫糕,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有白泽糕,也就是他大哥,死活召唤不回来,一提起这事,他就有点麻了。
“巧了,我们也没办法召唤他。”
月饼糕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然后兄弟俩就大眼瞪大眼,都拿白泽糕没办法。
“……为什么大哥会如此做呢?我感觉哥哥也不像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可他做出的事情却……”
聆胤有些迟疑,但又不好下定论,因为这么说的话,总感觉是在背后语人是非,不太好。
“因为你大哥以前是个只知道未来,却无法改变的人,他强迫自己独立,不要与旁人牵扯太深,却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不是独立就能完成的。”
月饼糕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也拿这个自负的哥哥没什么办法,但最起码,他愿意去了解这位哥哥到底在想什么。
“太逞强了。”
聆胤一句话总结,道尽了白泽糕的前半生。
“但他也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最好。”
月饼糕耸肩,看着果仁糕蹲在酒心薄荷糕面前,伸出手和他握爪,看来是有被安抚住了,不需要太担心他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