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踏马诡异了!
那心腹此刻委屈极了,跪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起来:“族长大人,我承认,平日里是有对不住您的地方。
但……也罪不至死啊!再怎么,你也犯不着用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我呀!我可是您的外甥,亲外甥……”
“闭嘴!”老沙比一声怒喝,浑身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起来,“我踏马是闲得没事干了吗,会来陷害你?”
无缘无故被毁了肉身,老子上哪儿说理去?
“发生了何事?”几位长老在此刻姗姗来迟。
看着只剩灵魂体的族长,众人不由吃了一惊,“族长大人,您这是咋的了……”
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咋睡一觉把肉身给睡炸了?
“咋的了?还咋的了!”
老沙比心中无比窝火,如同疯狗一般龇牙咧嘴朝几人咆哮起来,“一个个眼睛都长腚上了是吧?看不出来老子这是被雷劈了?”
被雷劈了?好端端的咋会被雷劈?几人对视一眼,某个胆子大的长老小心翼翼地问:“您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
不等他开口,那名心腹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族长大人他自己宝库搬空了,想陷害我!还请诸位长老为我做……”
“砰~”不等他把话说完,已经憋到极限的老沙比,反手一掌便拍碎了他的脑袋,语气森冷,“此人监守自盗,还妄想攀诬老夫,该死!”
“这……”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给我查!一定要查清楚,他将宝贝转移到了何处!”老沙比气呼呼地甩着衣袖离开。
今日之事,实在太过诡异,他必须得好好缓缓。
虽然他也知道事情不可能是那心腹干的,但……这锅总不能自己来背吧?
要怪,也怪他自己话多。
然而没走两步,他又倒了回来,一把将趴在角落里的青蛙抓在手中,愤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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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在窝里斗个不停,蛙肚子里的言小忆,此刻则是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