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看不惯九皇子横行霸道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这么多年因为陛下对他的宠爱不得不忍气吞声,如今陛下昏迷不醒,没有人袒护,此时不讨伐他更待何时!
贺九思看跳梁小丑一般蔑视着他们,无视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模样,嚣张道:
“雍王和丞相在打什么算盘你们心知肚明,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本宫也门儿清,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藏着掖着了,没意思。
本宫今天把话放这儿,想弹劾太子,随你们,逼太子让位,不可能。
本宫受父皇宠爱到什么程度你们也清楚,今天别说死的是个卖主求荣的婢女,就算死的是你们当中的某一个,父皇醒来也不会舍得伤本宫分毫。
你们若不信大可以上来试试,看看是你们的命硬,还是本宫的剑快!”
太嚣张了!
众人被他这番狂妄的言论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碍于他说的都是事实无人敢反驳。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项伦身着一身厚重的铠甲走进来禀报:“王爷、相爷,蓟州军已在行宫外候命,随时听从王爷调遣。”
雍王闻言喜出望外,抚掌大赞:“来的正好!”
回身面对太子胜券在握道:“行宫已被蓟州军团团包围,太子还是尽早看清局势,退位让贤的好。”
太子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死死盯着雍王:“蓟州军是奉命来勤王护驾的,父皇安然无恙地被保护在清凉殿,雍王哪儿来的自信确保他们一定会听你的号令。”
雍王邪笑着,险恶的用心都快掩饰不住了:“父皇身染瘟疫何来‘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