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别的客人怎么寻欢、学习怎么取悦这些客人吗?
他是要自己开一家还是献身下海?
明若昀怀疑人生,再一次被贺九思不按套路出牌的脑回路打败。
贺九思也在明若昀陡然拔高的嗓门里败下阵来,盯着他衣服上的花纹小声抱怨道:“我就是想和你#¥%&@才病急乱投医的么……”
“和我什么?”
这次明若昀是真没听清,侧耳往前倾了倾,等着贺九思再说一遍。
贺九思厚如鞋底的老脸终于红了,握着明若昀的肩膀一个使力把人按倒,然后不给明若昀任何反抗的机会俯身向下,将他滑到嘴边的惊呼全部吞入腹中。
和你有肌肤之亲!和你行周公之礼!
贺九思嘴上不敢说只敢在心里咆哮,单膝抵在明若昀双腿之间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只恨不能再粗暴些将他拆骨入腹。
明若昀仰着头和他唇齿纠缠,气息升腾间终于明白贺九思含糊不清的那句话是什么。
他想和自己**。
他想和自己重温那晚在山洞里发生的事。
明若昀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山洞里的情景,脑子“嗡”的一下不转了。
放松警惕的后果就是给了贺九思在他身上作乱的机会,发烫的手指,急切的呼吸,幸好他今天穿的是冗杂的朝服,不然贺九思这会儿已经得逞了!
贺九思你个精.虫蛀脑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
明若昀白皙的脸颊骤然浮起一层羞恼的红晕,惹得贺九思食指大动。
就在他喘息着把手滑向明若昀的腰封之际,明若昀终于别过头给自己争取到了说话的机会。
“你今天要是敢把它解开,这辈子都别想再进宁王府!”
明若昀憋着气咬牙道,愤恨的眼底还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叫人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更想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