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使恕罪,此女月前出现在平康市,她的书斋开业不久便引来三名受害人光顾,这也是三名受害人唯一有联系的地方,且...且...”
说到最后,霍枭已然大汗淋漓。
“不必解释。”陆行云只回了轻飘飘四个字。
“你自去领罚。”
“是。”霍枭再不敢说一个字。
“司使明鉴,民女乃正经开书斋的良民。今次民女被缉妖司的大人请来,恐邻里议论纷纷,平白失去好些客人。若民女能早日回去,或可挽回些损失。民女以书斋生意为生,万望司使垂怜,容民女一条活路。”嘉萝弯腰行礼,小声为自己求情。
嘉萝的话一出,陆行云还没有表示,跪在地上跟鹌鹑一样的霍枭猛地抬头,膝行向前,深深拜在陆行云身前。
“司使容禀,此女身份存疑,属下已派人去其老家核实身份,在身份没有核实之前,属下以为,此女放不得。”
陆行云没有说话。
霍枭咬了咬牙,继续道:“今晨,窦相与六部尚书一同弹劾司使,称玉京城妖物作怪,缉妖司是为罪首。属下知晓司使不愿意管这桩案子,但六部百官的眼睛都盯着这桩案子和缉妖司,总要做些事堵住朝臣们的嘴。”
听到霍枭的话,嘉萝眼皮一跳。
陆行云看了眼嘉萝,面上没有变化。
“随你。”他收回视线,瞥了霍枭一眼,“别太过火。”
“是。”霍枭连忙应下。
嘉萝站在原地,连再一次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房间里忽然掠过一阵风,下一瞬,她和霍枭便出现在门外。
大门自动关闭,隔绝一切探究的视线。
嘉萝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她算是知道陆行云为什么那么洁白无垢了,感情他就是个万事不入心,十足的冷情胚子。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关心,所以杀了那么多妖物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不对,他不仅不在乎妖的性命,也不在乎人的性命,否则怎么会用她来堵朝臣们的嘴?
因为暂时查不到有利线索,所以拿她当挡箭牌,一点也不在乎她的处境。
还当着她的面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