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一眼,办事认真谨慎,这是嘉萝通过半日的观察,对霍枭做下的评价。
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针对一个弱女子。
越是反常,越是怪异。
嘉萝基本可以断定,他一再逼迫、威胁自己,定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手里却没有确凿的证据。
若真是这样,他绝不可能放过自己。
那就别怪她利用他了。
嘉萝冷冷想着,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实时面板上霍枭的脸。
夜幕降临,霍枭离开焚骨楼后驱马回城。
约莫过了一刻钟,他停在了一处宅院前。
院子位于平民区,一进大小,地仗不大,檐下摆满了花,娇嫩美丽的花儿同霍枭冷硬的气质极为不符。
“阿兄回来了吗?”正房里响起一道低弱的女声。
烛火接着亮起来,想是屋内人起身点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