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枭思来想去,竟寻不出丝毫线索,未知带来的恐惧不可估量,还没见到陆行云,霍枭整片后背已然汗湿。
受惊的何止霍枭。
铜铃声响起那刻,跪在门外的缉妖卫纷纷石化,连先一步站起身想找嘉萝麻烦的陈功也定定愣在原地,质问讥讽的话哽在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嘉萝扫了眼陈功错愕震惊的面容,越过他,施施然离开。
门外无一人阻拦。
此时此刻,他们的全部心神都落到了房间内那个生杀予夺的身影上。
上一次,司使的怒火由数千妖物的鲜血浇灭。
这一次,又会轮到谁?
是人还是妖?
焚骨楼,又要血流成河了吗?
没有人知道答案。
缉妖卫们沉默地上楼,如一道道影子,将顶楼廊道的空隙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