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想起方才被他抵在梧桐树上 ,她摸了摸唇,现在回想起,刚刚竟然一点都没有挣扎,任由他……
太不值钱了。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晌,最后只回了个猫咪打哈欠的表情包。
手机立刻震动起来。视频邀请的界面亮起,付遇手忙脚乱地捋了捋头发才按下接听。
镜头晃了晃,定格在顾礼安沾着水珠的锁骨上。他显然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怎么不吹头发......”付遇话到一半突然噎住——镜头突然下移,露出劲瘦的腰线和松垮的浴巾边缘。
他故意把手机拿远些,腹肌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时,付遇猛地将手机扣在枕头上。
他在干嘛?
明晃晃的线上色诱。
还是只能看不能吃。
“顾礼安!”她对着手机喊,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小心我举报你微信上耍流氓!”
要是搁以前,她还能故作淡定地瞟两眼,可现在满脑子都是方才在梧桐树下被他抵着亲吻的画面。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滚烫的掌心......所有感官记忆都在这一刻复苏,让她根本无法冷静。
闷笑透过听筒传来,震得她耳膜发麻:“媳妇儿,我错了,错了。”
闷笑透过听筒再一次传来,“不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