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部落的兽们都非常的自觉。
储存干菌子、捡湿柴烘干、烧制陶器、狩猎这些兽们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没谁来打扰他们。
要不是兽毛烘干很慢,白时都想找几个兽来绞线。
藤筐上的兽毛还没烘干,白时有些等不及了,“我去把织布机重新改过。”
织布机需要重新改造的地方不多,就是两块分离经线的棕片。
之前因为布料不多,经线其实排布并不够细密,所以白时把两侧的绳线都解开,用毛线重新绑过。
共分为三段,两段毛线固定在两边的框架上,毛线两端相反缠绕打结,中间用一根毛线固定拉紧两段毛线框。
而经线就是从中间那段毛线形成的圆框里穿过。
这次有毛线,白时十分不吝啬地让经线与经线之间贴得很紧。
最后绑出来棕片两侧的框架缠着厚厚的一层毛线,没有一点缝隙漏出原来的木色。
两个棕片重新绑好吊着后,白时又开始把毛线转移到竹筒上,插入放置线筒的固定线轴的长竹钉上。
一共才四个线筒,仅一排竹钉都差了好些。
白时也回洞里继续烘干兽毛绞线。
经过他们不停歇的两天奋斗,线筒可喜可贺的增加了两排,但是还有一排。
倒是雨季结束了。
天上终于不再漏雨了。
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洞外的地面就已经晒干了。
“我回山洞一趟。”鹿尧大祭司耐着心绞完手中最后的一团兽毛,猛然站了起来。
前几天刮下的兽毛到现在还泡着,现在没下雨了,她得带兽洗干净晾着。
经过这几天的绞线,她是彻底知道了绞线的进度一点快不来。
还是快点把兽毛晾干了,多找些兽一起干才是最好的方式。
鹿尧大祭司走后,白时也坐不住了,起身到洞外转了两圈,进洞兴奋地问,“我们把最后两头短牙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