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看着妻子,最终点了点头。
他了解李青竹,她外表温婉,内心却极有主见,手段也并不缺少。
她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她的办法。
而且,李青竹出面,好处就在于她是长公主,身份天然高贵,可以代表“宗室女眷”的立场。
天然占据道德制高点,更容易把事情定性为家风和教养问题。
而且女人间的交锋,天然就带着一层暧昧的缓冲,进可攻退可守,余地更大。
“好。”
柳叶拍了拍李青竹的手背。
“那就你来,不过……”
他话锋一转。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真不识趣,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后面的事,就由不得他们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分量却极重。
李青竹用力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知道柳叶的底线在哪儿。
...
接下来的几天,临近过年,长安贵妇圈子里却悄然刮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风。
这风起于长公主府,源头正是李青竹。
她没有大张旗鼓地登门问罪,也没有哭哭啼啼地诉苦。
她只是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在各种茶会、赏雪、准备年礼的场合,与那些身份同样贵重,家里也有适龄儿女的宗室贵妇,诰命夫人聊起孩子。
“说起来真是哭笑不得。”
李青竹端着茶盏,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一丝丝困扰。
“我们家囡囡不是还小嘛,在郑氏学堂启蒙。”
“前几日回来,小脸红扑扑的,我还以为冻着了。”
“结果一问,学堂里有个小子,叫柴子元的,你们知道的吧?”
“谯公家的孙子,年纪也不小了,得有十四五了,不知怎么的,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