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就冲今天这口肉,我以后罩定你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黎簇:“……”
一点也不好!简直糟糕透顶!
兄弟…当兄弟?
可以,没关系,也算是个有名有姓的人对吧?
至少不用像那个姓汪的顶了别人号去骗她感情。
是吧?
是的吧…
……
靠!
谁想当兄弟呀?
不是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吗?
胃口倒是不错。
心呢?
心在哪儿!
黎簇郁闷极了。
夜空划过一阵疾风,般般从远处一个半埋的沙丘飞过来,在索兰措面前扑腾着翅膀。
索兰措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瞥了眼沙丘的位置。
眼波微微流转,状似有点抱歉的对般般说:“别闹,不是我不给你留,是那个肉你不能吃。”
威武的海东青歪了歪头,用爪子抓了两下眼睛的位置。
主人。
是戴墨镜的傻大个在叫主人。
“般般乖,我刚吃完东西有点跑不动,等会儿给你打只大肥兔回来好不好呀?”
“咕咕…咕咕……”
不是要吃。抓了大老鼠,饱饱的。
可怜的般般小鹰并不明白该怎么配合演戏。
但有人对于索兰措挖的坑,从来都是闭眼跳的。
“厨房剩了点羊肉,够般般吃——”
索兰措期待星星眼看着黎簇,脑门上就刻了仨字‘不想动’。
“……我帮你去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