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该死的新闻推送。
黎簇烦躁地呼出一口气,胡乱抓了把头发,手机丢回去,毫不留恋转身去了浴室。
十来分钟后。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
黎簇顶着一头湿发走出来,随手把头发往后一捋,水珠顺着脸颊和脖子往下淌。
浑身还冒着热气,下半身草草围了条深色浴巾,未干的水迹顺着精瘦的腰线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
他没急着穿衣服,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向床边。
划开手机,没有回复。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一点微弱的光透进来,勾勒着少年沉默的轮廓。
忽然。
背着咸鱼的小猫头像跳出来:[好呀好呀,我有空]
是关心!
黎簇:!!!
压不住的光从黎簇骤然亮起来的眼睛里溢了出来,亮得晃眼,肉眼可见开心得要死。
他转头和狗头军师发过去一条语音。
苏万痛苦面具奋笔疾书,毫无所觉点开他好兄弟的语音。
一条很不稳重很不符合黎簇人设的土拨鼠尖叫传了出来:
“她说好呀好呀!!!”
苏万:“……”
呸——
说好的单身狗一生一起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