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么也没问出来!”张宁轻笑一声回答道。
“啊!这……”
管亥有些茫然,青姨也一脸困惑。
“不过我确认了一些事情,首先程浩的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从此这人不经意间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出他必定出身世家大族,此人的学识更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读过几本书。
其次这个程浩也不是背后之人,背后另有其人,他们此次前来是带有目的的,不过具体是什么目的,我尚不得而知。”张宁没有卖关子,直接对管亥和青姨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和猜测。
“难道裴元绍已经投靠了朝廷,他们是那个卢植的手下?那岂不是……”管亥顿时神情大变的说道。
“管叔啊!卢植将军去年就因为得罪了朝廷的宦官,获罪被押回了洛阳下狱,当时得知这个消息时,所有人都高兴不已,只有父亲变得忧心忡忡。
我当时还问父亲为何如此,毕竟自从卢植将军领兵之后,咱们与其交战屡屡受挫,最后不得不退守到广宗。你知道当时父亲对我说什么嘛?”张宁神情黯然的说道。
“良师当时说了什么?”管亥和青姨两人同时开口问道。
“父亲说卢植在尚有一线生机,如今再无转圜余地!后面的结果也正如父亲所预料的那样,别人都是因为父亲的突然离世。
可父亲留给我的信里给我解释了,他当时为什么那样说。在父亲看来,卢植将军虽然是敌人,确实值得敬佩的人,治军严谨且心怀仁慈,父亲说如果大汉能有更多卢植将军这样的人,并都得以重用,那大汉的气运会再绵延百年!”张宁轻叹着说道。
“那个卢植确实很厉害,手下的北军五校也不愧是禁军精锐,治军严谨这点我理解,良师说的心怀仁慈是什么意思?”管亥不解的问道。
“父亲说其实卢植将军早就可以乘胜一击,毕竟虽然咱们退守到了广宗,兵力仍然占有优势,但连战连败,士气已经十分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