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晚终将得偿所愿,成为哥哥的女人,她的身子也忍不住有点发软。
不对。
难道等我等的睡着了?
等吃了饭再睡呀!
当她走到房间门口,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石化。
地上乱七八糟,都是衣服。
有季平安的衬衫、西裤,还有唐星愿的毛衣、内衣……
甚至还有一只被撕坏的丝袜,正挂在床头灯上。
花狸颤抖着目光看向那张大床。
只见被子隆起。
两颗脑袋露在外面,正紧紧地相拥而眠。
季平安睡得很沉,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疲惫。
唐星愿蜷缩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那露在外面的圆润香肩上,还印着几个清晰的吻痕。
“不……怎么会这样?”
“啊!”
花狸手里的包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最后竟是给他人做嫁衣!
她辛辛苦苦买战袍,辛辛苦苦搞药,结果呢?
连口汤都没喝上!
“哇——”
花狸再也忍不住,嘴巴一扁,哭天抹泪。
床上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惊醒。
季平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怀里还抱着个人。
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唐星愿那双惊慌失措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眼睛。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喝汤……发热……疯狂……
“卧槽!”
季平安吓得一激灵,差点滚下床。
再抬头,就看到裹着风衣的花狸正站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凄婉哀绝。
“阿狸,你……你哭什么?”季平安裹紧被子,一脸懵逼。
“我,我委屈!呜呜呜……”花狸一边哭一边跺脚,“明明是我导演的一切,却被唐星愿给……”
说完,她猛地扯开风衣,露出里面那套让人喷血的战袍,冲着季平安吼道:“你看!你看!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本来今晚应该是我的!呜呜呜……”
季平安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鼻子一热,体内那股药力差点再度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