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走,就在这儿陪着你。”李雅兰拉过椅子坐在他身边,主动把自己的手递到他没受伤的掌心里,被他攥得紧紧的,两人的手指很快就缠在一起。
穿白大褂的外科医生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消好毒的缝合包,戴好橡胶手套,仔细查看了陈家俊的伤口:“伤口大概四厘米长,深度有一厘米,得缝七针,给你打局部麻醉,过程不会太疼。”
“好。”陈家俊点了点头,自始至终视线都黏在李雅兰脸上,连医生往伤口上推麻醉针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倒是真能忍。”医生捏着缝合针,轻轻穿进伤口的皮肉里,颔首赞许,“好多人第一针扎下去,疼得直接就叫出声了。”
陈家俊侧头望着身旁的李雅兰,她耳尖红得像浸了薄酒的胭脂,正攥着他的手微微用力。
他眼底瞬间漫开软意,弯着眼睛笑出声:“有我老婆在旁边攥着我的手,我什么疼都不怕。”
医生闻言,抬眼打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力量?”
旁边护士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哪是爱情的力量,这明明是纯纯的现场撒狗粮啊。”
伤口缝完针,陈家俊小心翼翼按着护士刚给他缠好的新绷带,身子坐得笔直,一字一句把医生说的忌水、按时换药的叮嘱都牢记在心里。
等取完一袋子消炎药和消毒用品,路过医院门口的冷饮柜时,他特意停下来给珠珠挑了支牛奶味冰淇淋,揣在裹了纸巾的塑料袋里,拉着李雅兰快步上车。
汪荣轩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稳稳调转方向,火速朝着饭店的方向疾驰赶回。
三人推开包间门的瞬间,满屋的喧闹酒气一下子裹了上来。
宴席正闹到最盛处,喝得脸颊泛红的宾客们举着杯子笑谈,每个人脸上都漾着热烘烘的喜气。
满桌人刚才还揪着心惦记着陈家俊的伤势,这会儿看清他胳膊上那道规整的新绷带,悬着的心“咚”的一下就落了地,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