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乎，青阳师兄说这药膳是现采现熬的。

极阴之地特产，在鬼界还能保持个七天左右，若在修仙界，顶多一个时辰，若是阴气消散，这灵药也和普通杂草无疑。

这般极凶之地生长的灵药，保质期又短，也就只有清虚仙君这样和鬼帝是好友的，才能研究透彻其中药效，大胆用药。

一般人，除非身边有个全心全意帮助的大乘境长辈，能够时刻往返鬼界。

不然这药膳方子落在其他人手中也不过是压箱底的鸡肋。

听完程九的解释，莹月有些失望放弃了，鬼泉那岂是她一个元婴境可以涉足的？

更别提有传闻称鬼泉是鬼帝私人浴所。

程九是不知道这个传闻的，听莹月师姐这么一说，脸都有点绿了，也就是说她这么多天喝的其实是……

不能多想！想好一点，鬼帝可是存活至今的先天神圣，全身上下都是宝，身上的泥点子也是，不是吗？

但到底被狠狠的刺了一波精神，程九九进五抽签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叫不知情的认为她精神内伤还没痊愈，不免遗憾的摇头。

程九九进五十分幸运的没对上安齐师兄，不过也是，闯到程九的，归元宗就只剩下她和安齐师兄了，要有点避让，总不能叫一个宗门的人互相嚯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