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家两位金丹修士陨落在临风城的消息传回府邸时,越霸天的怒火几乎要掀翻整座越氏府邸。
他当即拍案,派遣三位金丹长老,领着百名筑基精锐,杀气腾腾地奔赴临风城。
一行人赶到临风城时,城门大开,街道上行人寥寥,丝毫看不出半点大战后的痕迹。
越家长老越苍,面色阴沉如墨,一把揪住守城士兵的衣领,厉声质问:“我越家金丹修士,为何陨落在你临风城?当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守城士兵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筛糠似的发抖,结结巴巴道:“长……长老饶命!
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前几日城里风平浪静,根本没……没见过什么金丹大战!”
越苍接连盘问了数十人,无论是城内的修士,还是寻常修士,竟都对此事一无所知。
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越家修士的怒火。
“敬酒不吃吃罚酒!”越苍眼中杀意暴涨,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灵力斩出,那守城士兵瞬间化为飞灰。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越家子弟,声音冷得刺骨:“临风城上下,胆敢包庇藏私,一个不留!”
刹那间,惨叫声、哭喊声、兵刃碰撞声,响彻了整座临风城。
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浓烟滚滚,昔日繁华的城池,不过半日功夫,便沦为了尸横遍野的人间炼狱。
血洗临风城后,越苍又领着人,直奔郑家荒废多年的云雾山。
云雾山早已没了当年的烟火气,越家修士将整座山翻了个底朝天,连根草都没放过,却连半个郑家人的影子都没找到。
越苍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留下几道威力惊人的法术,将云雾山的山林再次摧毁一遍,这才带着人悻悻离去。
越家修士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后,两道人影才从远处的密林里缓步走出。
正是郑贤文与郑贤月。
两人望着那座被夷为平地的云雾山,又看向远处依旧冒着黑烟的临风城方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越家……的确该死。”郑贤文的声音沙哑,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郑贤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良久,郑贤文才压下心头的戾气,缓缓开口:“幸好老祖早有先见之明,让所有族人提前撤离,否则今日,怕是死伤惨重。”
郑贤月转头看向他,声音清冷:“我们现在去哪里?”
“族人都撤去了海域,有几位长老护着,暂时无虞。”
郑贤文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但宗门那些分散的修士,肯定有不少人逃进了齐连山脉,我们去那里找他们,汇合一处,也好为日后的反击,留些火种。”
郑贤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停留,身影一闪,便朝着齐连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那片死寂的废墟,在风中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