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五姑娘叫奴婢招呼您去她房中。”
“你在外面守着吧,我去瞧瞧姑娘有什么事儿。”
直觉告诉她,今个说的事儿大抵会叫她震惊,自家这位五姐儿,总觉得跟往日不大一样了,像是突然之间开了窍。
“刘妈妈,我母亲原是父亲的嫡妻,父亲宠妾灭妻,这府中中馈交给了一个妾室,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院子里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一个妾室插手。
不如好好的同父亲还有祖母分说分说,这府中的事儿既然交到了妾室手中,若出了什么乱子,跟咱们葳蕤轩可扯不上什么干系。”
盛纮,好事儿想不到王若弗,但凡家中出了什么乱子,或者是需要王若弗出面,那也是能不要脸的开口,带着理直气壮的模样。
那寿安堂的老太太也不遑多让。
“说来,都说咱们盛家是清流文人,最是该注重声誉的,父亲这般做,若是传出去到不知届时会引发什么乱子。
既然祖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们干脆放手不管了便是,没道理好处叫别人拿了,亏都是咱们葳蕤轩吞下。”
刘妈妈明白了,这是叫自己劝着大娘子,自家这位五姑娘不好明说。
一个六岁的姑娘,说出来这样的话确实是惊世骇俗了些。
“我做了个梦,太清楚了,就像是经历了一世,咱们的结局可不大好,小六那丫头风光,母亲却要回到宥阳老家青灯古佛。
刘妈妈,我那父亲对咱们葳蕤轩有多少情谊,你比母亲看得明白。
这梦太真实了,总要防患于未然,既是老天爷给了我警醒,咱们也该做出改变。”
趁着刘妈妈愣神,一张忠心符甩到刘妈妈身上,这东西许久没用了,她都忘记了,这脑子啊,离了沉烟就是不行。
早早用上哪里用絮絮叨叨说这么多,实在不行用到王若弗身上一张,成了盛如兰,她自是向着王若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