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牢房的环境，眉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地皱了皱，但很快脸上又换上了笑脸，“请问是布瑞安大人吗？”

“这里没有什么布瑞安大人，”康恩回答他，“只有一个叫康恩·布瑞安的嫌犯。”

男人笑容未改，“您真会开玩笑，布瑞安大人，请跟我出来吧。”

“王后醒过来了？我的罪名洗清了？我可以离开了？”

“您真是料事如神，”男人说，“不过，您暂时还不能随意离开。”

“为什么？”

“因为您还需要洗个澡，换件衣服，去觐见王后，”男人看着他说，“作为新任禁军指挥官。”

······

温热的水从池中满溢出来。

西堤岛的浴室依然保留着古罗马时期的露天洗浴的传统，作为历代莱茵王室享乐地，这里极尽奢华，大理石是从亚平宁半岛上专门运过来的，石柱上请艺术家雕刻有正背着丈夫赫菲斯托斯的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偷腥的图画。

康恩抬起头，望着头顶天空上的太阳。

这是多久没有感受到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