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着萨内卡问道,“外面那匹马是你的吗?”
“什么马?”萨内卡继续吃着贻贝问。
“那匹系在马桩边的花斑马,棕色和白色的那匹。”
“不是,”萨内卡说,“你在找那匹马的主人吗?”
“你认识她吗?”
“不算认识,”萨内卡平静地说,“她给了我两个银币,告诉我如果有人顺着马问她,就给他们指错误的方向。”说完后她摸了摸下巴,“怎么?你们找她?”
“你最好识相点,”英国人说,“她是个通缉犯,今天早上在马匹管理处实施了一场抢劫,如果有知情不报或者窝藏嫌犯的人将被投入监狱。”
“所以我这不是把她的交代都说出来了吗。”
“她在哪?”
“我正想告诉你呢,在你们进门前,她从后门跑了。”
听到她这句话,两个英国人连忙赶往后门。
萨内卡吃掉最后一个贻贝,喝掉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神态自若地走出了酒馆外,然后骑上那匹棕色与白色相间的花斑马,在英国人反应过来前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