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恩看了看手帕,并没有接,“我不认为有禀报王后的必要,我的主要责任是将所有不应进入西岱宫的人拒于门外,而不是让公爵感到满意。”
真是好心没好报。
斯黛拉将手帕收起来,“行吧,算我什么都没说。我有事要向王后汇报,我想这总有禀报王后的必要了吧?”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金色胸针说。
“请稍等。”康恩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门内,不久后走出来,“王后现在有空,你可以过去。”
斯黛拉再对王宫轻车熟路,在新任禁军队长一板一眼的规则下,也不得不在禁军的监督下进入内廷。
这个点,王后还是和往常一样陪在昏迷中的乔瓦尼陛下身边,斯黛拉获得准许,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王后正坐在床边,眼帘低垂,拿着一块沾着水的丝绸沾湿着自己丈夫干涸的嘴角,一举一动体贴入微,眉眼中似乎有无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思。
就这样,王后一点点地将需要服用的药物喂了进去,她放下碗,然后将床边遮蔽灰尘的印度纱放下,然后转过身,缓缓抬起头,看向斯黛拉。
斯黛拉朝她点了点头。
······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斯黛拉观察着她的表情,试探地问,“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继续查下去意味着势必会牵扯到萨福克公爵那边去,虽然王后目前代替陛下摄政,然而让每个人心服口服,不阳奉阴违,可不是靠文书就能办到的事,需要在整个国家建立威望,然而得到威望又怎么会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就和萨福克公爵对上对于王后来说未必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