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兰西,你不能这么——”
“是的,我愿意。”埃德加站直了身,他是个棕发的小伙子,今年刚满二十岁,他的武艺不错,人也很忠心,克兰西很信任他。说完这句话后,埃德加看向以利亚,腼腆地笑了一下。
以利亚无奈地笑着看向克兰西,“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只能等你的好消息了。”
克兰西又亲了妻子的脸颊好多次后,才穿上外套出门。
以利亚站在窗户边,她的虹膜上倒映着克兰西骑着马离开的背影,很快那背影就被树木和远去的人群遮蔽了。
她转过身,身后埃德加紧紧地注视着她,见她要动身连忙试图扶住她的胳膊。
“没事,我还没到这一步。”以利亚摆了摆手说。
埃德加于是收回了手,他摸了摸鼻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以利亚的后面,跟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以利亚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多米尼特是在一阵焦渴中醒来的,他下意识试着动一动自己的手,却被一阵钻心的痛击中,他睁开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混乱得仿佛全都颠倒了,半晌后,随着他的理智回归,他意识那并不是幻觉,确实是颠倒着的,只不过倒着的是他自己的头。
他从干草捆上仰头翻转过来,长时间的血液倒流让他的视野模糊,以及有些恶心,加上宿醉的影响,他感觉自己很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