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件事是我在对付他吗?”王后问。
“难道不是吗?”
王后笑了笑,随后说道,“你想想,萨福克公爵抢来的土地和财产都是从谁的手中来的?”
那还能有谁,当然是从法国人手中。
斯黛拉睁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这些书是卡里曼那边······”
王后微微颔首。
“可是这些书,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巴黎呢?”
“那当然是因为,”王后轻声说,“我同意了啊。”
斯黛拉一怔,“可是,他们不是法国人吗?”
王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带她先坐下,“你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斯黛拉。”
“苏格兰宣布独立时,我们用苏格兰人和英格兰人来称呼彼此,当我们和布里耶姆作战时,我们则用英国人和法国人加以区分,而当奥斯曼帝国和奥地利发生战役时,我们又会称其为伊斯兰教国家和天主教国家的战争。”
“可能告诉我为什么,在更早之前,同样作为天主教国家的匈牙利,和奥斯曼之间的战争仅被视为突厥人和匈牙利人两个民族的战争,而不是宗教战争?”
“因为位置上,匈牙利没有多少邻国,境内的天主教义也和我们不太一样。”
“你说的很对,但还有一点值得补充的,他们在战争前,没有明确自己敌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