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却还是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心态不对。
只是……就是觉得天下男人,就没人配得上宫主嘛。
更别提李莲花还是个病秧子,看上去命不长,到时候人死了还平白惹宫主生气。
等角丽谯沐浴之后再出来,李莲花已经用条凳铺好了床铺。
“你这是做什么?”角丽谯坐在床边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快速瞥了她一眼,就见角丽谯此时穿着轻纱,说话时一边的轻纱滑落,露出了莹白倒有些晃眼的肩颈。
他收回眼神,忍住怦然的心跳,不敢再看。
“虽我与姑娘已经……有夫妻之实,但到底没有成亲拜堂,不可同睡一榻。”
听到这话,角丽谯轻笑一声,走过来直接拉着李莲花就上了床。
还将人推倒,自己趴在了他胸膛。
“既已有夫妻之实再行分床这事,便有些欲盖弥彰了。”
李莲花想要说什么,角丽谯的手指已经放在了他的唇上,表情突然变得楚楚可怜,“还是说,李莲花你还念着你曾经那位未婚妻乔婉娩?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话,是假的吗?”
“当然不是假的,我也没有在念着阿娩——”
“呵,阿娩,李神医叫得好生亲切。”角丽谯打断他的话,坐起身就表情冷淡不已。
李莲花难得有些懊恼自己失言。
对前未婚妻,这样的称呼的确过于亲近。
他坐起身,看着角丽谯表情冷淡,心中不免想起白日种种。
说起来,他实在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救他的命,让他知道单孤刀的图谋,身上的碧茶之毒还被解了一部分……
李莲花虽因为对角丽谯的目的、来历等都不知晓,而有一些保留。
可至今为止,对方做的都是对他好的事。
于是李莲花解释道:“我与她的事,都是曾经。李相夷已死,活着的是李莲花,李莲花并不认识乔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