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单方面生闷气的份。
谢怀谦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嗯,你看他这个样子,是他被冷战的那个才对,她又讲了什么话刺激到你了?”
傅凛渊不言语,仰躺到沙发靠背上,仰着脑袋,改成手背搭在双眼上。
“她就那种不扭捏的性格,讲话直来直去,她一定不是故意讲话伤害你的,渊哥。”
傅凛渊又呼吸颤抖的往外吐了口长气。
楼珩说的对,她不是故意讲话伤害他的,可他就是难受。
他的未来规划里,处处有她,看她根本没想过与他有未来。
就好似有一把钝刀子插在他胸口,疼,持续不断地疼。
楼珩张嘴还想劝几句,被谢怀谦压了一下手腕,阻止了。
楼珩唇瓣动了动,没再言语,可内心却久久没办法平静。
他很后悔,自己若是早点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