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轻羽小心抱着他眼泪越流越多,哭得太狠,她呼吸都变得异常不稳。
“轻轻,呼吸。”叶瑾翊担心地提醒。
她脑袋做了手术,屏息憋气会导致颅内压力升高,这对伤口恢复不利。
都这时候了,叶瑾翊居然还在关心她。
为了不让他继续担心,杜轻羽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一直挺直腰杆的叶鸿叔此刻却佝着身子被管家搀扶着,身上的威严顿时消失。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一起跪在地上的两人。
自己最看重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叶瑾翊抬起头看向叶鸿叔,模样诚恳。
“父亲,你别再刺激杜轻羽了,是我引诱她、利用她,不是她的错。”
叶鸿叔深深叹口气,无力无奈。
他紧锁眉头对周围黑衣人说:“先把二少送回房间,医生一到马上带过去。”
叶瑾翊:“你先放杜轻羽出去,不然我不会接受治疗。”
叶鸿叔气愤地说:“你真不要命了!你没看到自己流了多少血吗!”
手枪造成的穿透伤太深,他伤口周围的衣服又被染红一大片。
叶瑾翊执拗地说:“先放她走。”
“你!……”叶鸿叔几乎要气得心梗,可他拗不过他只能让步,“你们送杜小姐出去。”
“我不相信你们,让傅行舟来接她。”
叶瑾翊声音虚弱,可态度万分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