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吗?谁不是呢?苏清禾心里的苦无法与他倾诉,只得半真半假的告诉他:“我也不想连累你为我伤心,上一世的不辞而别是我不对,所以这次我与你实话实说,希望到那时你能好受一些。”
“我不好受!我本来想随你而去!可是砚黎告诉我你十几年后还可以回来,我才没有自戕。
你不是神仙吗?那么多凡人你都愿意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为什么不能把我也救出苦海?
我从始至终只想要你陪我安安稳稳的走完这一世,于你千万年的寿命中,我这区区几十年又算的了什么?”
苏清尘说着说着竟已泪流满面,从来没有这么伤心委屈过,说她有心她却不愿接受自己,说她无情她却并不责怪自己对她无礼。
这种感情就像将死之人吊着一口气上不来又下不去,顺了这口气下一刻还是会咽气,咽了那口气它又回光返照的让你以为还可以活命,总这么要死不活的吊着搁谁谁不难受?
苏清禾拿出手帕伸过去轻轻的给他擦眼泪,对这个死心眼是真的没辙了。
“哥哥,我跟你说这些本是想劝你放下,与我牵扯越深你就会越痛苦,得到我再失去我只会让你更心痛,你为何不愿放过自己呢?”
苏清尘握住她的手,把她拥入怀中叹息道:“我今年已经四十有四了,撑死我还可以再活二十年,这副年轻的容颜是我求蕴离神君赐予我驻颜丹才得来的,就为了等你回来能配得上你的美丽。
从父亲把你抱回丞相府的那刻起,我的心里只装的下你一人,我这一辈子唯一期盼就是与你长相厮守,盼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放弃?
如果你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那我就陪你开开心心的走完这一世,你在我在,你死我也绝不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