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强调了一下,这个时代的驱魔方法在他的眼里跟小孩的过家家没有什么区别。
“好了,你别拦着我,我现在要解决了,他这个帝国之敌!”
说着查理直接挣开了昆迪的束缚,拿着动力剑径直的朝着斯普林冲了过去
就在,快要靠近斯普林的时候,一枚手榴弹直接砸在了查理的脸上。
周围的人看到手榴弹直接吓傻了,全都卧倒在地上。
昆迪则是眼疾手快的将那,手榴弹捡了起来打算扔出去。
结果发现上面的绳居然没有拉。
“我是得病了,还没有死呢!”
伍斯特营长拄着自己的步枪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捆手榴弹指着查理的头,大声骂着。
“你个扯犊子玩意,给我滚!”
伍斯特营长骂骂咧咧的拿枪对准了查理,他现在都已经病的不行了。
“这他妈是我带的团,他是我的医生!咳咳…”
营长咳嗽了几下啊?困迪想要把他抱回病房,结果被营长摆手拦住了。
“你要想杀人把劲儿用在杀英国鬼子上面,别他妈想着杀自己人!”
“老子最他妈看不惯自己人杀自己人!”
营长的每句话都用的特别的用力,生怕对面都听不着。
他父亲就曾经在南北战争牺牲,不是死在白人枪下,而是被南方的黑人农民打死的。
在儿时的他眼里,这就是自己人杀自己人。同时,在他眼里是最卑劣,最恶心的行为。
“我这是在清理叛徒!”
查理不想理这眼前病的快要不行的家伙,这个时代的人怎么这么黑?
“你哪来的病?老鬼赶紧把他撵出去!”
“这里真正的叛徒只有你一个!这里只有一个医生,只有他能救我们,你懂个屁!”
这几天,斯普林对于病人的照顾,伍斯特营长都是看在眼里的。
无论是他对病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白人和黑人相同的待遇,这都是这个时代所稀有的。
“我们作为他的病人,感觉比之前好多了,但是只不过没有痊愈而已,这场疾病根本就不是他散布的。”
“你们还记得他在热带雨林的时候治了你们的黄热病,现在你们病都好了,开始忘本了是吧!”
“你们做人的良心呢?!”伍斯特营长也费劲的指着周围的人。
有些人开始回想起之前的经历,在南美洲被疟疾黄热病折磨的死去活来,每天上吐下泻的。
如果不是斯普林带人治病研究疫苗,他们早就被蚊子给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