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着急,觉得还是稳当些好,所以船的速度开得相当慢。
叶苘负责掌握方向,鬼面负责警戒四周,戴曦月坐在船头。
叶苘给戴曦月用一根树杆、两块木板和一张网绳吊床做了一个简陋的漏斗,让她放在船头过滤水里的残枝烂渣,还能顺便锻炼戴曦月的专注力和臂力。
遇到很大件的东西,戴曦月会第一时间通知她,这样她就能及时调整方向,避免刮擦。
两人一兽配合得十分默契。
如果不是血月当空,水上又格外湿热,长夜行船其实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但现在,叶苘却只觉莫名压抑,心里头沉沉甸甸的。就连向来话唠,没人跟他说话,自己都要嘀咕半晌的鬼面也一直没有出声,两只耳朵竖得直直的,似乎在警惕着岸上的什么东西。
“姐姐……”戴曦月突然轻轻唤了叶苘一声:“有个人叫我们把船停一停。”
“不能停!有东西过来了!”鬼面连忙出声阻止。
“曦月,怎么回事”叶苘没有停船,因为她也听见有什么东西正从水底过来。
“有个人,一直在和我说话,是个老婆婆,她说食人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