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个叫‘元认知’,对于‘认知’的‘认知’。
他现在干的这个事,就是‘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人就是这样的,解释起来的时候,怎么都能解释的通。
可到了自己说、自己做的时候,是一百个没办法。
任安之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非要公平公正的说。
结局确实是两个人两败俱伤,算作平手也能说得过去。
在座的大派为了相互之间的面子,也不会有人跟他死磕。
可实际上,魏学之作为一个华山老前辈,跟计狂歌打了平手,呵呵,这就相当于一个大学生,跟一个小学生一起吃饭,两个人要AA一样。
道理上没有问题,但实际上,这两个人平手,就是魏学之输了。
更何况,论起伤势,魏学之的更重,如果今天是两人单挑,魏学之放哪没人管必死,计狂歌还有个纠缠挣扎的机会。
这样也能分出胜负。
清和老和尚就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才故意这么说,故意地卖自己一个不算人情的面子,也是在堵住自己的嘴。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江湖上也是一样的规矩。
任安之这两天里已经书信回报过掌门,花钱买平安这个结果,华山派认了。
况且掌门还有后手。
只不过任安之心中还是不爽。
这事放谁身上谁能爽?
面子,不是他任安之的面子。
是他们华山派的面子。
这个求和,他不能开口。
这个话让计狂歌这小子说出来,是最适合的。
“清和师兄,”任安之面目平淡地说,他的面目平淡,就已经相当于别人的凶恶面相了。
“计小友,这是我华山派气宗、剑宗的事,还是你来说吧。”
皮球,又传了出去。
如果这个进球的结果是早就决定好的,那么选择进球的人,和进球的方式,那就成了他们最后的一点倔强。
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还是有控制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