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在阵前看到,正要下令追击,萧破奴策马而来。
“王将军,穷寇莫追”,他说,“陛下有旨:放豪格去朝鲜”。
“为什么?”
“因为……”,萧破奴望着豪格远去的方向,“朝鲜,迟早是大夏的领土,让豪格去,让他和多尔衮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去收拾残局”。
王勇恍然:“陛下深谋远虑。”
他转身,看向战场。
清军主力已经崩溃,二十万大军,投降的投降,逃散的逃散。
只有一万八千残兵,护着豪格向东逃窜。
而夏军,兵不血刃,就拿下了这场决定性的胜利。
“传令:收降俘虏,清点战果。另外……”,王勇顿了顿,“派人给陛下送捷报。就说:辽东已定,大清已亡,接下来,该轮到朝鲜了”。
朝阳升起,照在这片刚刚结束战斗的土地上。
尸横遍野,但更多的,是跪地投降的俘虏。
一个时代结束了。
新的时代,正在到来。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北京,武英殿内,几十名大夏军政要员济济一堂。
文官武将,分列左右,殿中巨大的北疆沙盘上,代表夏军的黑色旗帜已经插遍辽东,几面红色小旗孤零零地缩在长白山和朝鲜半岛,像几滴将干的血渍。
夏皇端坐御座,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誊抄完毕的加急战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殿中众人——这些跟随他从四川打到北京,从弱小变成王师的老部下们。
许多人脸上还带着战场的风霜,但眼中都燃烧着胜利的光芒。
“诸位”,夏皇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王勇、萧破奴的捷报,到了”。
一个参谋接过战报,朗声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