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都还未来得及包扎。
“不敢欺瞒陛下,是的。”
“恕臣愚昧,竟未看出是什么人?”
裴剑低声回道。
我目光一凝,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缓缓收紧。
裴剑的伤口未来得及处理,血色已透过衣料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暗红。
他的呼吸略显沉重,显然这一路并不太平。
"什么人敢拦朕的御前侍卫?"
我声音微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裴剑低垂着头,眉头紧锁:"回陛下,那些人行动诡秘,黑衣蒙面,招式狠辣,不似寻常江湖人士。他们似乎……早有埋伏。"
我眯起眼:"埋伏?"
"是。"
裴剑声音低沉,"臣刚出京都三十里,便遭遇伏击。他们人数不多,但配合默契,招招致命,显然是冲着血灵芝来的。"
我冷哼一声:"看来,有人不想让朕拿到这味药。"
慕容卓在一旁沉吟道:"陛下,此事蹊跷。血灵芝虽是珍稀之物,但知晓裴剑此行的人并不多,除非……"
我抬手打断他,目光仍盯着裴剑:"你可曾留下活口?"
裴剑摇头:"那些人见势不妙,立刻服毒自尽,无一活口。"
我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心中已有计较。能如此训练有素、宁死也不暴露身份的,绝非寻常势力。
"你先下去疗伤。"
我淡淡道,"此事朕会亲自查办。"
裴剑却仍跪着不动,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陛下,臣办事不力,请责罚。"
我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你拼死护药回来,朕若罚你,岂非寒了忠臣之心?"
顿了顿,我又道,"不过,既然你请罚,那朕便罚你——伤愈后,亲自去查清这批刺客的来历。"
“另外,清凉山一事,务必死守此事!”
裴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臣领旨!"
待他退下后,慕容卓低声道:"陛下,此事恐怕与雪国余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