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秒接。
速度快到桑酒还没找好放手机的支靠点。
“宝贝。”鹤砚礼也躺在宿舍的窄床上,侧脸骨相深邃,一双狭长的漆黑眼眸疲倦温柔,盯着视频窗口里漂亮明媚的桑酒。
桑酒娇娇应了一声,看鹤砚礼也躺着,索性放弃找支点,也侧躺下,跟鹤砚礼同姿势视频聊天,这样似乎更亲密一点。
“宝宝~”
她发现了什么,雾眉微蹙,“鹤砚礼,你一夜没睡吗,眼睛红红的。”
“熬夜熬得,睡了一会儿,昨天到这里太晚了。”鹤砚礼撒谎,他现在压得喘不过气的精神状态,时刻紧绷的心弦,在不服用镇定安眠的药物下,他根本无法入睡。
桑桑不在他身边。
戴着芯片监测手表又不能乱吃药。
心脏上压着沉甸甸的石头。
他快疯了。
桑酒猜到鹤砚礼没睡,他眼中血丝明显,她水眸心疼,嗔,“我才不信你睡了,是失眠睡不着,还是审讯不顺利,有心事?”
鹤砚礼眸色黏腻深沉,除了对桑酒浓烈的思念,不露任何情绪,“应该是对公主的戒断反应,想得睡不着。”
这确实也占一部分的因素。
只有桑酒在他身边,他才能活得像个正常人,会饿,会困。
桑酒嗔怪的表情没绷住,眼尾轻翘,“哼,讲情话就可以贿赂本公主,不追究你不睡觉的责任了?我看看你昨晚不睡觉,都做了些什么。”
桑酒一边小窗口视频,一边点进智能芯片监测软件,查看鹤砚礼昨晚的各项体感报告数值,她水眸倏地睁大。
昨夜凌晨一点到五点,鹤砚礼的心率血压,一直是剧烈运动的飙升数值。
像极了往日鹤砚礼缠着她,疯狂做,餍不足,要到天亮的事后数值。
“鹤砚礼,你不解释一下你在异国他乡的昨夜疯狂吗?”
小主,
鹤砚礼:“……”
鹤砚礼看着桑酒紧抿的唇瓣,无奈地笑了下,坦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去找梁劲霍妄他们打拳了。”
“哦,只是打拳吗?”桑酒信任鹤砚礼,但总想恶趣味的调戏他。
鹤砚礼认真又宠溺,“只是打拳。”
“这拳打得,怎么跟我们滚床单一样激烈。”桑酒微弯的水眸暧昧,柔白的手指勾着一缕发丝缠绕。
“看来,你对他们,也很有感觉。”
鹤砚礼:“……”
桑酒调戏完鹤砚礼,哄他睡觉,暗自决定等会儿找霍妄探口风,鹤砚礼情绪不太对,一定有什么影响着他的重要事情,瞒着她。
正常情况下的鹤砚礼,见她在床上躺着,聊不到三句话,就会哄诱着她拉下肩带,喊她宝贝,让他看看。
在鹤砚礼闭上眼睛后,桑酒和他闲聊,远程哄睡鹤砚礼没什么难度,她说说话,或者帮鹤砚礼释放一下欲念,他会很快睡着。
但,鹤砚礼今天明显的反常的清心寡欲。
桑酒讲故事一样趴在床上托腮碎碎念,“鹤砚礼,你下午回江北还是明天回?我看音音发的朋友圈,她今天傍晚就落地北郊了。”
鹤砚礼闭着的眼睫浓长,声线低哑,“下午回。”
“那宝宝快睡,不然你连轴赶长途航班太累了。”今儿已经是大年二十九了,鹤砚礼不赶回去,会来不及回江北过年。
“桑桑。”
“嗯?”
鹤砚礼闭着眼,“我想听芍药花。”
桑酒弯唇,音调娇哄,“我爱你鹤砚礼。”
~
等鹤砚礼完全睡沉,桑酒才去洗漱,换衣服。
下楼时,她才挂断通话时长将近一个小时的视频。
快早上九点钟。
一般家里人不会上楼特意喊醒桑公主吃早餐,除了桑渊偶尔的体能考核,桑酒需要早起,其他则是睡懒觉自由,睡饱为止。
桑酒原本以为这个时间点,客厅里没人。
毕竟二哥和三哥还没回岛屿,大哥是工作狂魔,美人爹地估计缠着美人妈咪出去玩了,去岛屿原始生态的雨林,看叶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