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许大茂惨白的脸上,“杂家交给你的大事呢?!
全城的戏班子、说书人,还有那些放电影的家伙!三天!
杂家就给你三天!要让他们排的新戏、说的新书、唱的词儿,
满城都在传颂‘龙卫’的忠勇!‘龙卫’的威风!
要让街边的孩子都能哼上两句!你倒好,还有心思惦记你这口猪食!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许大茂哭丧着脸,耳朵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委屈得要命,
带着哭腔辩解道:“魏公!魏公明鉴啊!不是小的不尽心,
实在是……实在是那些角儿、班子,一个个眼高于顶,要价高得离谱啊!
而且他们还挑三拣四,说咱们给的本子……不通顺,不肯排……
小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们就是不肯痛快答应……”
“价高?”魏忠贤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夜枭啼哭,令人毛骨悚然。
他松开手,许大茂连忙捂住又红又肿的耳朵,龇牙咧嘴地吸着冷气。
“杂家给你那些黄白之物,是让你去当善人菩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