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无话,只四目冰冷相对。
胜败已定。
耳边妇孺哭喊的声音尖锐的刺激着沈清棠,她心中无比挂念着若若,此刻裹着在路上捡来的粗布麻衣,几乎完全抛弃了惧意,行走在院内的回廊,一路躲避着那些玄甲卫,朝着若若在的房间寻去。
可还没找到若若便被人捂住口鼻,带出了府邸。
西街拐角处,沈清棠惊颤挣扎,使出吃奶的力也要摆脱控制,对方压低声,俯身靠近她,“是我。”
她怔了几下,听声音没有辨别出对方的身份,借着阴天光亮和雪色才隐隐看清对方靠过来的面目,还有身上的僵硬的铠甲,却猛地认不出来,眼神陌生又警惕。
“是我,铭光。”
“铭光……”沈清棠重复两字,觉得熟悉极了。
铭光蹙眉,“才不过四五年,你就记不得我了?”
沈清棠强忍着头晕的不适,想了想,张嘴却有些踌躇,“记得,铭光……你是李长策的人。”
她像是确定了什么,冻得失血的脸再次有了生机,她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臂,呵出的雾气都在焦急,“铭光,江行简怎么样了?我听说他还在宫里,是不是被你家将军抓了?”
铭光沉脸,“我不会背叛将军,若被将军发现我擅自放你走,我……”
“不,我不走,我绝不会连累你。”
沈清棠摇头,“我知道江行简被困在宫里生死不明,他若死了,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你抓我吧,你家将军想要我怎么死都可以,只求他能放过若若。”
“若若?”铭光蹙眉,下意识的问。
沈清棠离开渝州那晚,似乎是小产了的,哪来的孩子?
这么多年,暗探来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