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珩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宠溺的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可真是够记仇的。”

逮着一点机会,都不肯放过赵雅兰。

桑枝打掉他的手,说翻脸就翻脸,“我记仇说明对方和我有仇,不然无缘无故的,我干嘛不去记恨别人?再说了,我好心提醒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领情罢了,别耽误我睡觉。”

“你这女人……”

楚君珩哪是这个意思。

想说她吧,又见她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明显不搭理他的样子。

一口气儿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他可算是明白自家亲妈被桑枝怼的时候,那股憋屈的劲儿了。

自己就是说句实话,她倒还生气了。

桑枝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肯定回他一句,她也是实话实说。

楚君珩出去一趟,身上带着寒气,再加上这会儿也没心思睡了,干脆把柜子里的军大衣拿出来套在身上,去下面等等消息。

黑夜中,桑枝察觉到他的离去,更是赌气的揪紧了被子。

狗男人,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一句话说不对他还走了。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哄哄自己,往日的贴心都喂了狗去。

算了,爱睡不睡,出去冻死他才好。

孕期本就容易疲惫,转眼的功夫,她就呼呼大睡,再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时间飞快的流逝,雨停了又下,楚君尧和楚君豪二人才带着被淋成落汤鸡的楚二叔回到这里。

几个人全是一身的湿,楚母也已经去睡了,只有楚君珩赶紧帮他们拿毛巾擦拭。

“君尧,你上去先拿两件你的衣服给二叔还有君豪换换吧,我去给你们煮点姜汤,天气太冷,别冻感冒了。”

等他把汤煮好,他们三人也已经收拾好,穿着干爽的衣服,头发也被吹风机吹干。

楚母这会儿也再次从房间里出来,看着这一幕,不禁头疼道:“大半夜的,你说你瞎折腾个啥?都多大的人了,还冒雨出去,以为自己还是愣头小伙子呢?还玩离家出走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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