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缇鲁是在关心皇帝陛下。我苍狼国内的勇士们都清楚地知道繁衍子嗣的重要性,中原的圣上如今膝下又无子,怎么好沉迷男色,不思衍后啊。”
“国无继承者,如何能安邦?”
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液,笑道,“看来苍狼对中原未来的发展很是忧心呢……不过,孤今日才刚满二十,未来日子还长呢。你们的大缇鲁却已经近五十了。
若孤没记错的话,他的膝下,如今应该只有一个尚且活着的儿子,还是个残废。要说思衍后,你们不如回去劝劝他?”
我能对他们皇室的这些事情这么清楚,是因为那个残废就是被我打伤的。苍狼其他的皇子,要么夭折了,要么出来历练上沙场,被李仑韬设计杀了。
在敌方面前提传宗接代,这使臣的脑子怎么长的。他们的大缇鲁也很难理解,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受刺激太大,导致精神不正常了?
蛮人吃了瘪,又不敢在我朝的地盘上发作,只好闷着头坐了回去,把舞女独自丢了在边上。
把万寿宴该走的流程走完,我说了两句场面话,便迅速起身要回颂安殿。
宴席都是摆给别人看的,回去后和虞殊呆在一块才是真正的过生辰。
他说会为我煮长寿面的,故而我宴上并没有吃太多,只是捡了点小菜垫了垫。
我一直在盼着,想快点回去吃面。
但总有那碍事的人要坏我的兴致。
小单子已经吩咐人给璞珞安排了住处,我也给了她一个位份,但她硬是不愿意跟着侍卫走,非要跟着我。
我去哪,她也要去哪。
还说什么若是入宫当日不与我呆在一处,大缇鲁肯定会责罚她在苍狼国内的家人之类的。
我不予理会,径直上了轿辇。
用同情心来试图做要挟,简直是最劣质的操作。尤其是在对自己毫无想法的人面前玩着这种把戏,完全是在自讨苦吃。
不太爽利的心情在望见颂安殿内亮着的柔光时,顿时舒服了许多。
宫人告诉我璃少御不在殿内,他去了御膳房,估计快回来了。
我不想呆在殿内干等,便也去了御膳房。
进门时一股白雾扑面而来,里头混杂着面食的香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鲜味,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