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怀之气不过,回复道:“司马观夏,你最好闭上你那张臭嘴!叶氏做得是善事,我与杜兄与有荣焉。杜贺兄心胸开阔、心善友达,是我等所不能及的,你这种人永远都赶不上!”
司马闻言,乐得愈发嚣张,指着邓怀之讽刺道:“看来是我错了,不是他们俩自甘堕落,是邓怀之怕自己考不上,早早就巴结上了杜贺。你是不是觉得你如今说他几句好话,他杜贺考上后便能照扶你了?我告诉你,越是这种装好人的考上后越是绝情!你倒不如来吹捧我!”
哈哈哈哈——
司马与他几个跟班儿都笑得不怀好意。
邓怀之还想理论,杜贺直接拉住了他,默默对他摇了摇头:“怀之,不必与他废话。”
吕先生来了!
门口一声大吼,所有学子便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吕先生抱着一摞考卷,面容严肃:“几日前让你们写的文章我都看了。”
“文章虽写得都完整精彩,可内容却没有新意。老夫我教了这么多年书,历届的文章看得比你们吃的饭都多!你们这写得都是什么?”
“司马观夏!”
司马听见被吕先生点了名,悻悻地起身:“学生在。”
吕先生在一众考卷里抽出了他的,怒气道:“让你写清明之道,你写房玄龄,让你写赏罚,你写房玄龄,让你写江河湖海,你还写房玄龄!”
“怎么我大唐之盛名、及华夏千年之书卷,你单单只记住了一个房玄龄?!”
司马观夏被吕先生一通输出,委屈得不行,嘟囔道:“那我写您也无人知道啊?!”
噗哈哈哈——
司马此话一出,其他人都忍不住乐出了声。
吕先生怒气冲冲,一把把司马的试卷甩给了他:“竟还诡辩,拿回去重写!再写房玄龄就请你家翁一起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