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喝!”子宸朝星哲晃了晃蝶舞再次取来的酒瓶。
“公子不可多饮!”蝶舞想再劝,就见这沈二公子变戏法一般,又取出好几瓶酒。
“别惊讶,都在我锁物囊里。”星哲直接扔向子宸一瓶,被子宸一把接住。
“无妨。我有数,只要你们不说,第二天无人会知道。”子宸继续揭开第二瓶酒的纸封。
这酒劲儿甚足,昏昏沉沉的,子宸突然文思泉涌,不禁作词一首:
无意入红尘,只因前生误。潮起潮落皆有时,都赖嫦娥故。去也无从去,住又如何住。若得恩怨分明时,江上泛扁舟!
“好词!好一个若得恩怨分明时,江上泛扁舟!”星哲越发觉得自己果然赌对了,这子宸哥哥,果然是一个值得深交之人。
“哥哥,可是希望一切结束后,归隐山林?”星哲眨巴眨巴眼睛,心想这姑苏苍茫云海间,山里宁静,绝对是一个归隐山林之处。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子宸微微一笑,不再多言,直接喝下一壶。“嗯,不错。是姑苏的三白酒?”子宸心想:这小子居然拿出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酒。
“正是,哥哥好见识。”这酒是他半年前离家时,从姑苏带出来的,这次去往漠北给他外祖父贺寿时,极品佳酿送给了外祖父,剩下的就是这些寻常的了。
“唉……子宸,不能这么喝,会醉的!”子宸这一瓶酒接一瓶酒,当水一样灌。这喝法,吓死了星哲。可他不知道,子宸身上的血脉,漠北之人好酒且能喝。
“不许你管!再说了,若我醉了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自己了!”只有醉了的子宸,才能借着酒劲,做回本来的自己,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墨子宸,虽然穷,是个孤儿,可他自由,不想做什么可以不做什么,有说不的权利。
“哥哥,你买醉可是为了,你的所作所为都被这永夜所控,而觉得毫无半点由己?”在了解子宸的经历和过往之后,星哲越发觉得这眼前的哥哥,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