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嘀咕。
“原来顾总的新秘书是这种人啊……”
“这种女人真够厚脸皮的。”
“说不定就是想攀高枝。”
谢雨眠感觉后背被玻璃硌得生疼,却死死攥住报表不让其散落。?
“松开。”
她盯着若兰眼尾的假睫毛,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来工作,和你无关。”?
“工作?”
若兰突然松手,谢雨眠踉跄着后退半步。
“连基本操作都不会的废物,装什么职场精英?”
“你不过是想借着工作接近胤深!”
她将手指怼到谢雨眠眼前,周围爆发出哄笑。?
就在谢雨眠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时,拐角处突然传来清嗓声。
顾胤深倚在廊柱上,目光扫过人群时,那些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聚在这里开茶话会?”
他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哒哒声,在谢雨眠面前站定,“跟我过来,有几份文件需要你处理一下。”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顾胤深慢条斯理坐回老板椅,眼底带着玩味的笑意:“谢秘书这刚入职,就在公司里‘一鸣惊人’了?”
“被若兰刁难的滋味如何?有没有后悔来我这儿讨生活?”?
谢雨眠攥着报表的手指关节发白,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声音平稳地开口:“顾总若是想调侃我,还请先让我完成工作。”
“毕竟您吩咐的会议纪要和财务分析,可都有时限。”?
“着急什么?”
顾胤深绕到办公桌前坐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我看你刚才被若兰堵在走廊时,倒也挺能忍。”
“怎么,在我面前就装不下去这副坚强模样了?”
他倾身向前,目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谢雨眠,“我还以为,凭你的本事,能把若兰怼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