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还没说完整,沈淮旭就冷眼扫过去,意思很明显,不能。
沈诗语被沈淮旭的眼神吓到,身子僵如木头,也不敢再说坐下的话,讪讪的回到自个的位置坐下。
可那眼睛却不停的往后瞟,柳锦棠瞧着,怕她发现,再次抽手,依旧没抽出来。
也怕动静太大惹来后面人的注意,努力几次无果后,柳锦棠只能任由沈淮旭握着。
少女终于老实,沈淮旭勾唇,捏捏她掌心,然后发现少女虽瘦,可掌心却软糯糯的,那掌心上的软肉就像小猫的肉垫,捏的时候软软的,手感极好。
“大哥不要太过分了,被发现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手心传来的痒感从手攀上柳锦棠的肩,传至她全身,羞耻伴随痒意,叫她耳尖不由泛起了红。
沈淮旭目视前方,身姿挺拔如山,似正人君子一般风光霁月,可谁又知他桌下的手正抓着自己继妹的小手把玩呢。
少女咬牙切齿的话在他听来,就如才长牙的小兽,虽然能唬人,却没什么攻击性。
“小妹身子单薄,御花园树荫太凉,我见其脸色不好,抓手替其渡送暖意,情理之中,不是吗?”
柳锦棠头一次知晓沈淮旭还有如此强词夺理的一面。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没脸没皮。
钟鼓之声敲响,午时已到,宫人鱼贯而入开始摆膳。
这来来回回的宫女使得柳锦棠如坐针毡。
大家尚在静止状态便也罢了,这从她身旁来回走过,保不齐哪位眼尖的宫女小太监就看见她与沈淮旭桌下牵着的手,届时会如何想她?
纸又岂能包得住火?
一时间柳锦棠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薄汗。
又一位宫女离开后,柳锦棠再也忍不了,她欲起身,用如厕为借口,结束这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