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带遇血舒展,竟在冰面铺成山河社稷图。图中巫族圣山的位置,赫然嵌着陆昭胎记的形状。面具人终于变色,青玉面具裂开细纹:“你怎知……”
“前辈袖口的山河纹,与血帛记载的巫族祭袍规制相差三寸。”沈墨的星砂剑挑开对方袖口,露出内侧绣着的蛇鳞暗纹,“真正的守冢人,怎会不知慕九娘封存的是脐带而非玉珏?”
鹤唳声再起,九盏青铜灯齐齐炸裂。面具人在月光中消散,余音缠绕冰棱:“沈公子不妨再猜猜,那半枚玉珏究竟在谁人手中……”
月魄归冢
陆昭将脐带缠回腕间,金纹重新没入胎记。沈墨凝视冰窟深处浮出的青铜剑匣,匣上鹤纹与血帛记载的“破军噬月”图腾如出一辙。
“慕九娘以命相护的,从来不是玉珏。”他轻叩剑匣,三百道月光自雪山各处汇聚,“她真正要藏的,是巫族与鹤冢同归于尽的最后杀招。”
匣开刹那,剑穗化作流光没入陆昭胎记。她恍惚看见慕九娘跪在鹤冢,将染血的玉珏按入心口:“圣女,奴婢终究……守住了这缕月光。”
双月渐隐时,沈墨握住陆昭手腕。胎记中的金纹游出,在青铜剑匣表面刻下新纹——
【辰砂锁解,鹤唳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