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太太笑了笑,拎起盏盖轻轻拨弄,“要是因为这,你大可放心好了,皇上接连几番动作,那些有异心的官臣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节骨眼里动手。”
听老母亲这般说来,孙衔山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
“我回来的这两日,你家大娘子也没闲着,她这没心思城府的性子在官眷圈子里左右逢缘,倒是在我耳边说了不少事。”
“皇上大力彻查皇庄之事,绝非偶然。”
“这事,儿子也是想到的,听说忠勇伯府世子一到皇庄,当天傍晚御林军就从皇庄押了人回城。”
孙老太太点了点头,“以往,人人都说忠勇伯府世子是个不生性的泼皮,实则,人家可比你聪明着呢,刚进了工部就被皇上重用,可见得皇上这个计划是有段时日。”
孙老太太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听说,前屯田司主事是邢家的人,因前相向朝廷献了一批新粮食的种子,得了皇上的旨意外放各地跟进新粮食的分布。”
“正是。”孙衔山点点头
“说起这个新粮食,其实咱京城早就已经出现,叫什么来着。”孙老太太看向刘嬷嬷。
身旁的刘嬷嬷低声笑应,“回老太太的话,那叫木薯,御蝶糕点铺有好些用木薯粉制作的糕点,老太太最爱吃御蝶坊做的木薯芋圆糕,咱家小姑娘担心您多吃不易消化,每回只给您买半笼。”
孙老太太笑容和煦,提到贴心的小孙女,脸上尽是欣慰之色,“正是这木薯。”
说罢,看向老儿子,“城里怕是不没有人知道,御蝶坊和贺家的关系。”
孙衔山意外的怔了怔神,“那难道是永安郡主开的铺子。”
孙老太太笑看着身旁的刘嬷嬷,刘嬷嬷点头应道,“回主君的话,听说御蝶坊的东家与永安郡主乃是姻亲的关系,永安郡主在乡下的养老娘的侄女,是御蝶坊东家的二房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