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大作的楚家兵马,势如破竹:“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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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
今儿是年节前最后一日上职,年庚忙完手头公务乘上马车离开皇宫,车外风雪凛凛,如同冰刀般透过缝隙刮进车内。
年庚藏在厚氅下的双手握着暖炉,后背微微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忽然,马车停顿,隔着帘子传来墨白低声的禀报:“主君,是邢大人。”
年庚微微掀开眼皮,抬手撩起一旁的车窗帘子,见旁边停了辆久违熟悉的马车。
他放下帘子,淡声道:“让他上来。”
“是。”
很快,脚步重重踏上辕座的响动,让整座车厢为之颤抖,车帘掀起,一阵寒风灌入。
年庚抻手拢了拢身上的厚氅,心想,当真如媳妇所说上了年纪,不如年少时抗冻。
年庚与邢安青已有一段时日不见,对方明显少了从前以往的意气风发,他目光阴郁的盯着车厢里的人。
年庚眼皮都没抬,只淡声道:“国舅爷有话不妨进来说,下官体寒受不得冷风。”
嗤~
邢安青鄙夷冷笑,但还是放下帘子坐进车厢。
年庚垂眸自顾拎起靠窗开的一张小几上烧热的水壶,沏了两盏热茶。
他动作不紧不慢,始终没给邢安青一个正眼,再次淡声开口:“想来如今国舅爷与下官越发生疏。”
邢安青紧抿着唇,当下他越看贺年庚越肯定这段时日疏理出来的真相,气极开口:“从你向我们邢家投诚的那日起,是不是已经算计好了今日。”
年庚将茶盏移到他面前,方才端起另一盏茶,轻轻揭动盏盖,悠悠撩起眼皮。